不主动与我们提起,我还是知道。因为她那双手总是不自觉的轻抚在怀有四哥骨肉的腹上,脸上的笑自然真实。
我不知道在那一刻自己想要做什么,就像出发之前,八哥曾私下里认真地问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
看着她如此,我心里疼得厉害,想要把她抱在怀里,就像当年在敏妃的永寿宫一样,可是我却不敢。此时此刻,我甚至连不顾一切的勇气都没有,因为我怕,因为我知道她并不需要我,她清楚明白的了,四哥——谁也替代不了。
我把自己陷在一种矛盾的情绪里,往前迈不过去,后退苦苦纠缠,任我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自己到底要做什么,怎样才能把这口死死憋在喉咙里的怨气一吐为快。
直到回程的路上,被大雨浇到彻骨的寒冷,直到我看见她痛苦的晕倒在我眼前,生生掐破了她纤细的手掌,刺眼的血滴在我泛白的手上,我才忍不住大声喊出来,只为了让她别放弃,至少要等到她心心念念的四哥赶来。
两个月的辛苦等待,我虽然只陪了一天,可是我都能明白,这也是我唯一能清楚明白的事。
他来了,在这条大雨倾盆的蜿蜒山路上。除了我,每个人都开心,我能感受到因他出现而改变的紧张气氛。
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管不顾地将心里的愤怒恐惧通通发泄出来。
这个被我叫了十几年四哥的人,头一回我对他了这么多话,每一字每一句全是指控,因为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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