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碰,她没有发现。
后来,她醉醺醺到韫哥房里,皱着眉头,一张脸红彤彤地,扯着衣衫就往我怀里扑。我想把她推开,可是脑子昏昏沉沉,清醒后,只看到她锁骨处全是印记。
我慌乱地将那些印记用各种方法除去,然而到后来,还是逃不过祁韫的设计。
在斗兽场时,刚开始,也没有人对我们做什么,突然有一天,太子来到这里。
我和韫哥被当成奴隶推了出去,他为了救我,废了一条腿。
韫哥在那里躺了小半月,腿差点没有保住,我恨极了冯薇央,也恨我自己,我作的孽,为何要让韫哥受苦。
这恨意,在看到她因为韫哥身心憔悴的时候减弱了几分,我不明白为何对她心软,也不想再见到她,便躲得远远的。
却不知道,我不在的这叁个月,韫哥利用冯薇央获取了冯其的种种罪证,也把无法控制的心留在了她身上。
我知道冯其就是策划钺鹿叛国案主谋的那天,一切都很凑巧,又得知冯其将顾家留下的唯一一脉族人秘密关押了起来。
我不顾一切地冲向司空府,韫哥不在,冯其也不在,这滔滔的怒火便尽数撒在了冯薇央身上。
她支离破碎的哭喊声和叫声就像毒药,使我沉迷其中,我才发现,我也许有一些病态。
祁韫从不在冯薇央面前表现什么,她也不知道,那天之后,祁韫甚至差点杀了我。
在那之前,韫哥从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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