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不过他忍着并没有乱发脾气,只是目光落在鬼伯的身上,蓝叶霖一笑,端起面前的茶杯,目光望着鬼伯说道:“这件事情还是请鬼伯帮我报名,爷爷的手段你我都知道,毕竟——这件事情也只是我一厢情愿,对方并不知,所以还是请鬼伯对于此事不要说。
这事就如一场病,一旦得了这病就好不了,即便不去喜欢不去在乎,但是这又有什么用?一旦犯了病,这病就无法医治。”
对于这事,他很清楚,有的时候不是说不喜欢就可以,而这事是天生的,根本可改变不了。
即便以后被父母知道,他也会这样告诉他们,毕竟——这并不是他说想改变就改变的事情。
其实他知道,这事迟早都要被父母知道的,但是他希望这事被发现得晚一点,他还不希望这件事情被很早就发现,毕竟他还没有做好应对的准备。
而且现在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对方根本就不知道,所以他现在更不希望被父母或者爷爷知道此事。
目光看向鬼伯,蓝叶霖在等待着鬼伯的回答,也不知鬼伯愿不愿意帮自己保密,毕竟鬼伯与爷爷交好,他实在是没有这个把握。
若是其他人的话,他直接解决,只是眼前的人是鬼伯,他的长辈,而且还是爷爷的好友,所以他不能这么做。
蓝叶霖只能把目光看向鬼伯,他希望鬼伯帮自己保守秘密,不要把此事说出去。
蓝叶霖看着鬼伯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鬼伯到底愿不愿意。其实他现在挺紧张的,如果鬼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