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流血的手,她知道现在必须要快点医治,不然这一只手恐怕就要废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即便以前在家族里的时候,自己还从未这样,因为从小优秀,经常被家族里的人夸奖,只是有时候会受同龄人的欺负,可也是言语的欺负,还从未受伤。
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受伤会这么痛,痛得人大脑一片空白,她跌跌撞撞的走出去,她只知道自己要出去,要医治,但是怎么被人扶着,她都没有看清扶自己人的脸,只知道被带到了一间房间里,医生在自己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便打了针。
看着医生给自己打针,她知道那一定是麻药。医生又说了一句,她耳朵一直‘嗡嗡’的作响,就好像有蜜蜂在自己耳边不断的飞一样。
“我听不见你说什么,我很难受。”
木烊乐箐又见医生说话,可是她还是听不见,她现在很烦躁,而且很痛苦,但是只要耐着性子,苦着一张脸,看着医生说道。
医生看着木烊乐箐,不再说话,开始为木烊乐箐清洗伤口,为木烊乐箐缝针。
看着一针一针的缝合着,木烊乐箐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大脑依旧一片空白,心里甚至有一种很想吐的冲动。
木烊乐箐把眼睛闭起来,在心里不断的暗示自己,不是打针——不是打针——会没事的。
其实小时候她经常生病,所以小时候经常打针。长大之后,需要身体检查的时候,每一次抽血,她都会晕,而且在晕之前,经常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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