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也没耽搁,立马就去了那养殖场。到了养殖场,问,昨儿个晚上都谁当班儿?那帮子饲养员说,昨儿个晚上是老王和小许当班。王亮说,行。那谁,大柱子,你去!把他俩儿都给俺喊来,立马就到!那些个饲养员下晌儿才把那种马的尸首在岸边找了个地儿埋了,知道这事儿事关重大,一个个面面相觑,那个叫大柱子的饲养员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那老王和小许喊到了养殖场。老王和小许是在那种马的尸首埋了之后才回的家,到家还没一会儿。俩人儿气喘吁吁地到了养殖场的时候,天都黑了,汪亮让另外那两个值夜班的饲养员到外面凉快去,这屋就象审犯人似地问上了。一问方知,昨儿个,老王和小许闲来无事,喝了点儿酒,俩人儿都喝多了,并没有听到那群狗叫。汪亮又问,咋?一点儿也没听着?俩人儿摇头,一点儿也没听着。
汪亮把问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大黑子一说,大黑子觉得这个事儿有意思了。偏偏这边儿喝酒,那边儿就把俺那种马给砍了,真就这么巧?他琢磨来琢磨去,把那张黑脸拉得老长。突然问汪亮:
“亮儿,你那麻将馆,马场的那些个人还去不?”
汪亮知道,大黑子问的是小许。
大黑子会赚钱,也是一个看啥来钱就干啥的商人。大黑子知道赚钱不容易,因此把到手儿的钱搂得是死死的。他不打麻将,更不赌博,但他知道这麻将馆赌场里面的道道儿。常去麻将馆赌场的人,没有不输钱的,所谓赢都是一时的,那真正赢的主儿是开麻将馆赌场的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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