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的哪种类型,可是一下子被给这么多颜色,她也是会脸红的好不好。
她摆摆手,打算谦虚一下:“没有啦~是老师教得好~之前我闺蜜教我玩这个,我怎么学都学不会。最后她发现我总是死,就不跟我玩了……”
他表示理解:“团队游戏,挺正常的。”
什么啊……难道不是应该同情一下她的吗?千溪有点下不来台,只好打马虎眼:“总之你真的很有耐心!”
“还好。”
会不会聊天啊!
“对你比较有耐心。”
欸?!
千溪听完接连两句,还没有从过山车般的落差中恢复神智,他已经戴好了颈枕,打算休息。徐即墨见她一直看着自己,抬起眼皮:“还要继续教吗?”
“没,没,下飞机之后还有训练赛呢,你们休息要紧!”她转身强迫自己去看屏幕,点点戳戳,就是没有按下开始。
没有他教……确实不太想玩了。
还好徐即墨没有发现她的异样,闭着眼睛已经入睡了一半。
睡眠质量意外地好呢……应该很习惯这种飞来飞去打比赛的高强度生活了吧?
飞机上的交谈声也渐渐少了,许多人都沉入了睡眠。千溪望着窗外朦胧的云天,一直迫使自己避开的心结又泛了出来:家里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叶父的秘书来找她旁敲侧击过几次,她都坚持拒绝了。闺蜜们也劝她和家里好好沟通,可是她总是鼓不起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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