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下来吗？”
    “嗯。”对于赫连郅能猜到赫连若是一点都不惊奇，既然他这么问了，自己回答就是了。
    本来还想着如果麻烦一点，自己再闯进来就是了，也不是多大的问题，不过既然赫连郅都这么说了，看来也是没想让自己跟着走了。
    赫连郅本来想说一些什么，可是话都到了嘴边，最后还是咽下去了，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穆景行道“记得把她送回去。”
    “好的，皇兄。”
    好了，确定了，这人就是故意的。
    赫连郅也无奈，只能转身就走，或许，这已经脱离了他预算的轨迹，从赫连若醒来的那一天开始，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变了，这个妹妹变了，西疆的局势也变了。
    说是天命，大概是吧，毕竟那么扯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如果不是天命，那又要怎么解释呢？
    赫连郅离开之后，赫连若还一直盯着赫连郅离开的方向，一时间也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穆景行见状，道“他心里很明白。”
    “就是因为他明白，所以才……”明明自己还没有做出决定，但是好像不管自己做什么样的决定，对于赫连郅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他为什么要为妹妹做这么多，他明明可以做自己，明明他也可以成为独称天下的王，他有那个本事，却要因为赫连若的存在而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