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没有一个人去准备,哪怕是常路延也是么有的。
他作为提出来的这个人,自然也是被质问的这个人,这会儿常路延马上也就跪下了:“是末将失职,任皇上责罚。”
穆景行闻言,往后仰了一下,然后偏过头,显然也是不想要看这一群人,真的是越看越气。
这会儿,赫连若牌灭火器也就马上上位,赶紧给穆景行递了一杯茶,她也没有想到感觉今天穆景行的火气有一些大啊,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前面还算是有说有笑的,怎么一到正事了,就突然间这么严肃。
但是说实在的,赫连若也没有觉得穆景行现在是有多凶,只是这些人自己太害怕了而已,毕竟真的作为皇帝来说,论脾气肯定也是没有白亦观大的。
而且现在赫连若还在这呢,穆景行也的确是没可能真的发大火。
赫连若递过去这么一杯茶,穆景行马上也就接过喝下。
下面的人安静如鸡,这会儿,赫连若想了想还是道:“这会儿他们应该收到北阅的战报了吧。”
其实上,这是陈述句,她很肯定。
那边,穆景行也是点了点头,光是这么一句,其实上穆景行已经明白赫连若的意思了,只不过还是需要和下面的这些人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