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弄死玉轻扬和赵氏也一样可行。□□早就是秋后的蚂蚱,再跳出来作死,实是愚蠢的不可救药。
萧书彤玩着指甲上的蔻丹,低声笑道:“愿赌服输,只怨你们没本事。”
生与死,荣与辱,竟然就在这片刻之间便定下来了。
当晚,听林家的御医说,天英帝不断咳血,中气几乎被耗尽,俨然是因怒极攻心而伤了本。
玉忘言去探望了天英帝,并求得了一张诏书,为张锦瑟沉冤昭雪。
至此,叛国内奸的罪名不存在了,玉忘言握着这张诏书,想着王府里的萧瑟瑟,心中百感交集。他终于为她洗刷了冤屈,可前路,依然布满了阴霾,凶险难测。
腊月来临,又是一年一度的辞旧迎新时。北风呼啸,雪子被卷成一簇簇,吹满街头。冰冷风雪中,太子府与赵氏之人被押上刑场,刽子手刀起刀落,血溅三尺,人头滚落。
这般血腥的场面,萧瑟瑟本不该来看,但心里实在憋着口气,只好委屈肚子里的孩子,随自己来这刑场之上,亲眼看着玉轻扬和张锦岚穷途末路。
这两人是最后被押上刑场的,在血泊中,被刽子手粗暴的按下去。张锦岚面目狼狈而无神,玉轻扬还在哭,边哭边喊着父皇二字,喊声刺耳的很。
“别喊了,皇伯伯不会来。”一片肃杀中,萧瑟瑟的声音响起。
她抚着小腹,徐徐走上刑场,眼底是这风雪般的冷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为了自己的贪念,欺骗张锦瑟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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