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瑟瑟的胸膛,飞了出去,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竭力的扑向那双濯玉般的眸子,投入那眸底的激动和痴情中。
她的心很热很热,炽烈的燃烧着,可是身体却好像很冷,冷的巴不得能立刻被他抱在怀里,让他抚一抚,亲一亲。
座上的北魏皇帝脸色不好,尤其是看到隐王突然回来,想着自己那不贞的淑妃,再想着他疼爱器重的儿子说不定是别人的种……心里就矛盾的七上八下。
他勉强扯了抹笑,“在玉魄帝姬的面前,先谈正事,你的账之后在跟你算。”
隐王目无焦距,唇角有一道浅不可查的笑,“儿臣遵旨。”
倒是玉魄,从看见隐王进殿起,眸子便瞪得比鹌鹑蛋还要大。
她可是记得清楚,端午节的时候,在顺京街巷里看见的那个敲磬的盲人乐师,受到了听者的侮辱,唯有她欣赏他的音律,出口帮他说了几句话。
她那时候想破脑壳也不会猜到,这盲人乐师竟是北魏的隐王,她未来的小叔。
隐王像是感受到玉魄的视线一直徘徊在他身上,浅勾唇角,将脸转向玉魄的方向。
玉魄的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明知他看不见东西,可还是觉得自己被人看穿了似的,脖颈上也染了淡淡的红晕。
这会儿萧瑟瑟早按捺不住了,让她多在殿上站一会儿,比酷刑还难受,她知道玉忘言也和她一样的心情。
好在北魏皇帝也明白,给了这个人情,笑道:“瑾王妃和各位贵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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