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队伍里,打开手帕,看见殷红的血,心里不是滋味。
可很快的,她就察觉到这手帕里还叠了什么东西。萧醉将最底层打开,眼底迸发一抹惊讶,撼动了整颗心。
玉倾寒竟然在叠帕子的时候,放进一缕断发,并且是打了个结的断发。
断发作结,结发--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玉倾寒要娶她?
萧醉失神片刻,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恍然间明白了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顺京城北,和亲的队伍驶出城门。
驿道上尘埃飞扬,一路向北,不远处有几座低山绵延,一轮红日正好高升至山巅,将山巅上立着的两个人照出拉长的影子。
“主子,我们要跟着大尧和亲的队伍,一起去平城吗?”其中一人问着另一人。
另一人,他的主子,一袭干净的白衣透着些鹿角生漆霜的气味,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双手,抱着一张缩小的磬。
他像是在望着和亲的队伍,但那双眼是没有焦距的,他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
“主子?”见他不说话,侍从再度出声询问。
他笑了笑,手里轻敲了磬,清脆的乐音绕耳,他淡淡笑道:“先跟着和亲的队伍就是了,他们能不能平安的到达平城,还是个问题。”
驿道上,山宗很敏锐的看见了低山上那两人,他策马上前,并立在玉忘言的身侧,指了指低山。
玉忘言也朝着那抱磬之人看去,隔着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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