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这个法子,还是因为去年太子三弟那个锦侧妃的事……”
提到张锦瑟,萧瑟瑟的眼底微澜,嘴唇轻轻颤了颤,保持住了平静,盯着玉倾玄。
“张锦瑟?”天英帝道:“那个叛国内奸,提她扫什么兴!”
玉倾玄道:“谁知道那次的事是不是有人陷害她呢?呵,儿臣也就是随口说说,她一个足不出户的庶女,去给北魏当内奸,想着都有点离谱吧。”
“住口!”天英帝厉声斥责:“这种事是能乱说的?日后朕不想再听到这件事!”
“是。”玉倾玄拱手,拖着长音回答了天英帝,脸上还是一副风凉的表情。
萧瑟瑟的心中,已然是波澜万顷。她知道,玉倾玄当然不是在帮她的前身说话,反而是在借着这个机会,再次挑拨天英帝与玉轻扬和赵家的关系。而天英帝愤怒的态度,一方面是怒张锦瑟的“所作所为”,另一方面怕也是不愿深思那件事,免得知道的越多就越失望。
“行了,你们退下吧。”天英帝拂袖,没好气道:“这件事就照老二说的办,老二,就你去找人吧。还有之前焦阑殿上的刺杀,罪名也推给那些人,不要弄出破绽。”
“是,儿臣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玉倾玄拱手鞠了个大躬,弯腰的时候,嘴角翘起一道得胜的笑容,“儿臣恳请能在事后厚葬那些人,好歹他们也是为国捐躯的。”
“准。”天英帝不想再多说,袖子一挥,人就走了。
“儿臣恭送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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