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英帝脸色黑沉,玉倾玄知趣的谢恩告退,出殿时唇角一勾,那笑容分外阴狠。
晨间,朝晖柔和,瑾王府中浮动着一层暖暖的湿气。
卧房里,阳光像是薄屑,洒在绣着合欢花的薄衾被上。
衾被微微起伏,被下的萧瑟瑟挪了挪身子,往玉忘言的怀里又钻了钻,无意识的轻哼了两声。
玉忘言还以为她不舒服,被惊醒来,忙打量了她一遍,见她睡得熟,这才放心的又将她揽好。
从那日与父王不愉快的谈话后,瑟瑟便对他更加的细腻,白天总是陪着他说笑,生怕他会想不开心的事;晚上在被子里更是比水还柔情,仿佛要化了他的骨,酥了他的心。
记得昨夜缱绻时,她眼波带电,含情脉脉,娇柔媚骨,娇喘间还时时说着甜甜的誓言,告诉他,她一直都会在。
他们之间并不轰轰烈烈,但幸福却浓的像是酿了百年的酒,总能在玉忘言愁眉不展的时候,滋润他的心,让他的脸上再有笑容。
能在每天梦醒时看见怀里抱着的是她,这种满足感,对玉忘言还说,都是无尚的。
今天日子特殊,玉忘言不必上朝,而要陪着萧瑟瑟去萧府,一起参与把萧书彤抬嫡女的事。
见时间还有富余,玉忘言小心的不吵到萧瑟瑟,由着她继续赖床。
卯时,两人出发,在小半个时辰后抵达了萧府。
玉忘言扶着萧瑟瑟下车,两人一起望向萧府的牌匾,心中思索着的是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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