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身为赵家人的命。
笑容惨然,赵访烟挥退宫婢,将藏于枕下的锤子拿出,狠狠砸在自己左腿上。
“啊?小姐!”贴身婢女青青见到这一幕,吓得扑来,欲夺锤子,“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啊,还有这利器是哪里来的?”
“青青,让开。”赵访烟干脆的夺过锤子,忍着剧痛,狠狠一锤,又砸在右腿上。
“唔!”剧痛让她倒回榻上,膝盖骨发出断裂的响声。一床浅色被褥,染了大块大块的红。
“小姐!”
“青青,去喊医官。”赵访烟额上虚汗涔涔,提气说上句话,便牵动伤口,疼的四肢百骸都要麻木。
“去……让人告知爷爷,我腿骨折断,短时间回不去家门了。”
午后。
天气已有些燥热,萧瑟瑟胃口不甚好,喝了绿意端来的银耳羹,稍微舒缓了一些。
从窗口飘入屋里的桃花瓣,在小桌上柔美的蜿蜒。萧瑟瑟轻触花瓣,想着午饭前刚从婢女口中听到的关于赵访烟的事,不禁蹙眉,袅袅叹息。
论性烈,赵访烟不及萧醉,可论刚毅,赵访烟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了守护自己认为重要的,而宁可自残,这份信念,让萧瑟瑟为之动容。
在窗口坐了好一阵,越发的燥热。绿意来擦花瓶,边擦边说:“怎么这几天都没见郭侧妃过来请安,小姐小姐,你说郭侧妃到底在忙什么呢,怎么我听人说,她是病了。”
“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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