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氏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母亲开恩,文翠她只是、只是性情骄纵了些,她已经知错了!”
“她要是知错,那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老太君没好气道,又看向萧书彤,神色和蔼了几分,“都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怎就没有书彤丫头的教养,倒是委屈书彤丫头没生成个嫡出的。”
又是这话。
这话让黄氏觉得无尽的后怕。
老太君总将嫡庶有别挂在嘴边,也总不满意萧书彤的庶出身份。要是哪天,老太君把书彤记在已死的贺氏名下,自己没了书彤傍身,又没教好文翠,岂不是要落个被弃如敝履的下场?
萧书彤温婉的笑道:“身为萧家的女儿,不论嫡庶,有些事都是本分,孙女只是恪守本分罢了。”
老太君的满肚子怨火,因着这话而平息些许,她打量着萧书彤,赞赏道:“委屈书彤丫头了,你就该是个嫡出的女儿。”
“祖母言重了。”萧书彤面不改色,说道:“倒是眼下文翠惹出的事,我想瑾王终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是要有所表示才对。”
萧恪瞪着萧文翠,低吼道:“我萧某人的脸全被你丢尽了,还不去给瑟瑟跪着赔罪!”
“我不去!”萧文翠喊道:“凭什么!凭什么我要给她赔罪!她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运气好点被晋王看中了吗?凭什么你们全帮着她说话!”
“你……”萧恪七窍生烟,时至今日,往昔里对萧文翠的放任、娇惯,还有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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