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奏虫笛,何欢何惧若不在附近,定是听不见,想来想去也只有用信鸽比较稳妥。
于是萧瑟瑟去了王府的鸽子棚,拿了只信鸽出来,把消息绑在信鸽腿上,放飞信鸽,这方回去自己的房中,梳妆打扮,以准备今日的宫宴。
王府的院墙外,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过,忽然一记飞镖射来,信鸽中镖,顿时掉落在地。
山宗似笑非笑的走到信鸽面前,捡起信鸽,拿下了信纸……
午时末刻,萧瑟瑟随着玉忘言一起去参加宫宴。
玉忘言很体贴的扶着萧瑟瑟上车,因她的裙摆较长,发髻上饰品精致,玉忘言小心的替萧瑟瑟撩起些裙摆,又赶忙将帘子扬得更高些,不让她的头发碰上帘子。
马车里熏了沉香,萧瑟瑟静静坐着,笑容似一段静好画卷。
望一眼玉忘言濯玉般的眸,萧瑟瑟问道:“陛下在今天举办宫宴,是不是朝中有什么喜事?”
“本王也不知道。”玉忘言说:“皇伯父做事,有时候就是一念之间。”
萧瑟瑟喃喃:“我还猜想,是不是王师在边境上打了胜仗,赶走了北魏人。”
玉忘言沉然不语,见萧瑟瑟的一支发钗歪了,抬手触上,为她拨正。
“王爷……”萧瑟瑟浅笑,一路上淡淡的暖意。
顺京城方方正正,左祖右社,九经九维。
瑾王府的马车从偏门而入,停在门内,玉忘言下车,扶了萧瑟瑟出来,带着她沿着驰道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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