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拔除了,哪怕是凤凰也会不如鸡。”
玉忘言缓缓摇头,“山宗,有句话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山宗星眸变深。
“但也有句话叫: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玉忘言轻拂袖,袖上一片残叶打着旋悠悠坠落,“只要天英帝决心收拾赵家,剩下的赵家党,多半会为了自保而与赵家切断关系。”
“所以呢?还是要指望天英帝?”山宗实在不看好龙椅上的那位,冷嘲道:“他可指望不上吧。”
玉忘言答:“到了特定的时候,就该指望他了。赵家党巨贪大恶无数,扳倒了也好,有他们贪走的那些钱财,若用于军备建设,北魏也不至于如此虎视眈眈。”
“只盼着天英帝能想明白点。”山宗冷笑,望了眼后湖上形单影只的水鸟,低声说道:“黄莺的尸体已经放好了。”
“嗯。”玉忘言回头望来,熹微的晨光描摹着他的轮廓,像是无数蝴蝶在振翅,温柔却冰冷。
“山宗,去吧,做你该做的事。”
“明白。”山宗爽利一笑,抱了抱拳,转瞬即逝。
辰时末刻,正是顺京文武百官下朝出宫的时间。
身穿四色冕服的官吏,乘着辇车,从飞檐翘角的宫门下陆续而出。
玉轻扬太子銮驾就在其列。
上朝对玉轻扬而言是件折磨的事,军国大事他自认为没天赋理清,说话又总是莫名其妙就惹得父皇不快。
他根本不想当太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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