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间将对她的不满抛之脑后,从不满到重用,仅仅是她几句话的时间。
“我是见大师腰已好,眉眼间如神佛般仁慈可亲,就知道大师定然会助我。”没有怀慈在齐王身边说话,她今晚得在外面跪上,加上齐王对怀慈的信任,怀慈一句话就令齐王不寒而栗。
但凡扯到自己身上,未知的恐惧就会引导人心。
“伯爵能言善道,老衲臣服。”怀慈淡笑,送龙沅夕出潭水寺。
“多谢大师相送,就到这里吧。”龙沅夕上了马车。
听到怀慈在马车外说道:“望伯爵早日惩处真凶,揪出祸害,还百姓安宁康泰。”
龙沅夕探出车窗:“放心吧,大师,就此告辞。”
“更深露重,前途艰险,伯爵保重,阿弥陀佛。”
……
马车摇摇晃晃的离开潭水寺,荷叶取来药膏擦在她额角的青紫上,正心疼家主的伤势,龙沅夕抓住她的手腕道:“让侍卫与车夫打起精神,注意路边情况。”
“家主……”如此深夜,难道……
“是。”荷叶走出车门,嘱咐侍卫与随车的丫鬟与车夫。
出了潭水寺,在清冷无人的大道上穿着黑衣的人拦住龙沅夕的马车。
龙沅夕在荷叶搀扶下走出马车,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侍卫们拔出长剑,护在龙沅夕与荷叶身边。
黑衣人们没有回应,直接杀了过来,他们手法娴熟,动作流畅,绝非普通侍卫,是训练有度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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