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们的话,又有怀慈在旁感慨,齐王的愤怒已经濒临爆发点,单单从四个位低的臣子身上看不出什么,他们却都突出重点,吸食那东西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
整个京都多少重臣贵族,会有多少人像眼前的臣子一样,那些看着表面风光的大臣,内里恐怕已经被掏空身体与家产。
他偌大的齐悦国从内部被人侵蚀,高层官员被腐蚀脑子,无人能堪重用,若是敌国来袭,无人出策,无人能战,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若是其人心存侥幸给他下药……
“啪!”齐王拍案而起,将桌上的奏章全部摔出去。
“殿下息怒。”在四位大臣与怀慈都跪下的时候,留下龙沅夕金鸡独立,直面齐王的愤怒。
“为何不早日上报!”齐王将手中的奏章砸在龙沅夕的头上,愤怒难消。
龙沅夕跪下,背脊宛如松柏:“臣不想打草惊蛇,犹如那份信。”
齐王被人提醒,骤然冷静下来,他接过龙沅夕递上来的信,眯起了眼睛:“截信的人是主导?”
“很有可能,也不一定。”龙沅夕抬头,说道:“这些药材在齐悦国都不清楚效用,连御医长也只知皮毛,臣令长老查到的是永泰伯爵提供那些药材,然而永泰伯爵从何处运来药材,他是否得知药材的效用,以及贵妇何人主导养殖都不曾知晓。”
简而言之,此事很可能与其他国有关联,搞不好有人通敌卖国,其他国是背后主谋。
“查。”齐王捏紧那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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