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带走罢!”蚊子边哭边踢他肚子,哪里管用,反而让他扛在了肩上,紧紧箍住了腿。
阿永忽然爬起来,用力抱住那人大腿,哭道:“阿永没得罪大王!阿永每次都按数缴蛇,从没少过一条!这几个小伢仔是阿永的客人,求大王别捉她们走!”
那人一脚把他踢开,冷笑道:“你没得罪我们?你们这些腌臜猪狗,都是五虎大王庇佑着,轻咳嗽便是罪过!你说你按数缴蛇?哼!”使了个眼色,便有两人走到外屋,将竹篓中的蛇尽数倒进一个布袋里,又将空空如也的竹篓直按到阿永鼻子上面,喝道:“按数缴蛇?今天的蛇呢?怎的一条也没有了?嗯?哈哈哈!你还想不想活?这两个女娃娃我们先带走,权作抵押,等你捉够了蛇,再来赎吧!哈哈,哈哈!”
阿永悲愤交加,呜咽着连声咒骂,又被众喽啰踢了几脚。蚊子则被塞进一个黑布袋,让人扛在了背上。她大哭大叫,拼命挣扎,直到全身都脱了力,再也挣不动分毫。她听见蝎子也在不断尖叫喝骂,最后被人用什么东西塞住了嘴,连扇了十来个耳光,这才安静下来。
她只觉得自己被丢上了一辆车,笃笃地不知行了多久。她感到阳光晒在袋子上。外面应该是严冬的天气,可她周身的空气越来越热,全身汗如雨下。她小声抽噎着,想要记住车子前进的方向。可是布袋里愈发气闷,直让她头晕脑胀,耳中嗡嗡作响,到得后来,哭也哭不动了,迷迷糊糊地昏晕了好几回,不禁害怕起来,隐隐想到:“这样下去,非要闷死不可。”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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