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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静默了许久,我呆呆看着杯子里的咖啡,白叶忍不住问:“你好些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好些了,谢谢。”许是因为哭过,声音有些许沙哑。
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他便送我回到了学校,然后独自离开。
一个室友问道:“若言,你怎么了?看你眼睛红肿的厉害,是不是哭了?”
我微笑道:“没事了,谢谢。”
大学四年
早上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的闹钟响起,我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关了闹铃,又睡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还要挑礼物,瞬间被惊醒。
因为再过两个星期就是夜星的生日了,昨天下午答应了夜星今天去挑礼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