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一点一点的被揭开,被揭开以后。
这里是卫生间,里面有马桶和洗手台,令人惊讶的是洗手台上面的墙,多了一面被盖住的东西,似乎是镜子,而那个洗手台低的很,仿佛就是为了坐在轮椅上的人准备的。
他们都是人,也确实是男人,旁边穿着黑色卫衣,灰色运动裤的人把把那块遮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布掀开了,那人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是一面镜子,我身后是一个穿着白大褂,天蓝色衬衫,深蓝色的领带,黑色西装裤的人。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看到镜子里的我时,我震惊了,我居然是一个木偶是,我懵了,我是怎么成木偶的?
我想叫,但是我叫不出来,我想哭,却也哭不出来,我想动,但是只能任人摆布,我只能听和看,其他的事儿我都做不了。
我崩溃了,这时,那个医生抬着头,弯着腰对我说:“南家大小姐,你对这副驱壳,还满意吗?”
我感觉我的身体都在抖,而那个声音,正是白叶,他继续说道:“放心,你不会死的,你会永远永远的活着,我会让你永远在这里看着自己,备受折磨。”
我恨你。
一年后……
有一位实习女警察举手问道:“会动的稻草人是怎么回事啊?”
另外一位实习女警察问道:“那……那个木偶是什么啊?”
“别急,等我慢慢讲。”
“其实南若言啊,是醒了过来了,但是呢,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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