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遭了难,族人各分散,如今这宗族义庄都快塌了,荒凉至此,黄家算是彻底完蛋了。当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可叹,可叹呐!”
已经是五更天,眼见着天快亮了,老道伸出双手,正了正头上的庄子巾,拍了拍毛驴屁股,手中摇着铜铃,走进了义庄。
后面人影,一个个身穿前清深色长袍马褂,蹦跳着越过门槛,紧紧的跟随在老道的身后,进了义庄。
跨过前面砖缝里生满了杂草的破落小院,进了头顶露天,四壁漏风的屋舍里。
义庄之中,长长停放客死异乡之人,暂时收容尸体。
如今,房子长年疏于打理,过路之人也嫌这里晦气,宁愿摸黑赶路都不愿意在这里逗留,缺少人气的房舍潮湿破败,木质门板墙壁,甚至都腐烂长了蘑菇,倒是成了一些蛇虫鼠蚁的安乐窝。
“铃铃铃铃铃铃······”
“诸位老乡,赶一夜路了,休息一天,咱们晚上再走。”
老道士一边摇着铃铛,一边神色如常的,像是和人说话一样,对着僵硬的站在大堂中的人影们打了个道家的稽首。
偶尔月亮从云层里探出头来,银色清辉洒在这些身穿前清黑色长袍马褂,浑身僵硬的人影身上,那惨白面容贴着黄色的符箓,青面獠牙的样子,格外渗人!
但老道士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摇着铃铛,看着这些人影,一个个跳到一排排案桌前,不见他们双腿弯曲,就直挺挺的跳起一米余高,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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