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才点头道:“默了。”
孟泛伸手道:“拿来我看。”
成才吸了吸鼻子道:“都被先生拿去生火了。”
孟泛此时气的头晕,正如他的两个儿子小时候一般无二,便对青青道:“去,到表小姐屋里拿了纸墨来。”
青青和福春两个抱了笔墨砚台来,孟泛醮好了笔,递于成才道:“写。”
成才拿了笔揪了揪上面的杂面,见揪不掉又用牙咬了,指上沾的墨迹全揩在身上那童生服上,染的一件衣服登时没个形样,方才写起来。
孟泛虽则未有功名,是靠了孟澹的荫功才能做官,但他仍能写得一手看得过去的字。到了这一辈,后辈们竟没有一个能写出一个像样的字来,成才字写的歪歪扭扭,仿如三岁孩童乱画一般,全然无有章法。
他挥挥手叫这两个退下了,就见徐氏托着茶盘点心笑嘻嘻走了进来道:“他二伯看这两个孩子怎么样?”
孟泛还有用她的地方,当下也不说不好,点点头道:“再练练看吧。”
到了第二日,便是元娇婚期,一家子穿戴停当,便趁着马车直奔五丈河刘家。这刘家不过是一个穷户,赁的院子离孟源那处院子不远。元蕊从未来过这样简陋的地方,很是吃惊,一路朝帘外望个不停。蒋仪因来过一次,隐约记得方才路过的胡同里便是小李氏赁的院子,心疑沿路如何没有半点喜庆。
待到了刘家,才发现她们竟是唯一的贵客,刘家不过三间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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