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的录音给录下来了。”斯年早有准备，把录音放出来，好让顾轻舟知道事情的前后经过。
    顾轻舟认真听完后，眸色复杂：“就这样？”
    “这是夫人唯一一次提到顾总，其它任何时候没听夫人提起顾总的大名。”斯年补充道。
    顾轻舟握紧录音笔，差点没把录音笔给折断。
    他给那个女人自由，她倒好，一点也不担心他这个老公，怎么会有这么不善良的女人？
    就算只是一般的朋友，也该担心一下他的安危吧？
    “顾总现在可以放心了，就算哪一天顾总离开夫人，夫人也不会伤心或难过。”斯年笑着又道。
    这样一来，顾轻舟就不必感到有任何的压力。
    他也没想到，西子看起来迷迷糊糊，像是极需要被人照顾的女人，却原来很独立，也很自主，比她的外表看起来要坚强很多。
    顾轻舟薄唇紧抿，觉得斯年说得对。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而那个女人又不是那么在意，他也不必担心那个女人，更不必对她感到歉疚，这是双赢的局面。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头就是那么不痛快？
    “经过这么一试，我突然觉得夫人这个女人挺有意思的。你说她强悍吧，对什么人都是笑脸笑迎，整天乐呵呵的，个子也不高，看起来就是要被人呵护的那种。可你要说娇气，夫人又完全不是，她比起很多女人都要来得独立自主……”
    斯年说了一大堆，却发现顾轻舟心不在焉，根本没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