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还能保证大人你安然无恙,换作博武将军的话就难说了,你跟辰屏侯有何深仇大恨不杀了对方不痛快?”
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还一副要他感恩戴德,韩向宾气得不轻,语气却无波无澜,“我能与一个小孩子有什么仇,定是有人冒充我韩府的人,张大人可要明察秋毫啊。”韩愈鹤派的是韩府的人,被抓住了是没办法抵赖的,韩向宾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脱身,心思一转,有了主意,“这事我是真不清楚,倒是鹤儿之前见过沈小姐面容后一直念念不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对了,定是这个原因,那个臭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张兆志面色不动,韩向宾倒还能顺着杆子往上爬,抿了一口茶,道,“韩大人莫要乱说,博武将军人不在,身边的文贵却是留下来了的,要听说有人觊觎他未来的主子,韩少爷的命怕是没了。”
韩向宾身子一颤,沈着脸,不说话了,将军府参与进来,他这次只怕也是凶多吉少,只希望太夫人听到风声去请来长公主给他时间想想如何解决掉两个麻烦将韩家摘出去才行。
没一会儿听外边的人说长公主来了,韩向宾面色一松,舒了口气,张兆志面色却变得极为难堪,长公主最看不起衙门觉得是腌臜之地,这时候来,不是为了面前之人还有谁,给旁边的衙差使眼色,让他问问文贵眼下的情形怎么办,文博武没说牵扯到长公主府啊。
衙差走到半路就遇着缓缓而来的长公主,忙避开了身子,走进阴暗潮湿的地牢,文贵坐在正中间,沈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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