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战嵩那般反悔,肃言道,“亲事不得儿戏,既然已经交换了庚帖就不可能再反悔了,我想了想,现在月末了,等你舅老爷的寿辰过后就去沈家提亲,东西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可不许反悔坏了人沈小姐的闺誉。”沈月浅长得真是什么话说,标志得很,为人又有手段,文战嵩有句话说对了,沈月浅进了门,她会轻松得多,那种女子,不怕被二房三房欺负了去。
文博武脸上无悲无喜,声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都到这步了我还能说什么?爹娘高兴就好,舅老爷寿辰,说到提亲,早些年在军营的时候积攒了些东西,后来皇上又赏赐了不少,她毕竟是将军府长媳,我手里的东西以后都会交给她保管,不若这次送些去侯府算了,以免沈夫人觉得我们轻怠了沈小姐,如何?”
实则,提亲一事极赶,宁氏忙着文博文亲事的事宜,拿抽得出空管文博武的,故而点头应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你准备好给管家便是,我还有许多事,先回了。”
夜里服侍文战嵩宽衣的时候宁氏将钦天监说的日子与文战嵩说了,文战嵩这次骂得大声,“收买钦天监,亏他想得到法子?”
宁氏蹙眉,停了手里的动作问他,“谁收买了钦天监,是不是看的日子不对?”她也觉得钦天监夸大其词了,可钦天监算的日子一直很准,从没有过纰漏,皇上以往不怎么在意,现在对钦天监也极为重视。
文战嵩一怔,脸上愠怒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心烦意乱道,“没事,只是觉得钦天监这两年越来越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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