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雪层打着她了也浑然不觉,若不是肩头滴落一滴水滴在她脸上周氏还没察觉。
退后一步,解开身上的大衣,搓了搓手,待暖和了才在床沿上坐下,和沈月浅说话。
“浅姐儿。”
听到唤声,沈月浅和周氏才发现丁薇已到了床边,她上上下下地盯着丁薇看,会心笑道,“薇姐姐来了?你走路怎么没个声音,我和我娘正说着过年的事呢。”
丁薇有苦难言,一路上她提着裙摆,像做贼似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文博武的话,她反驳不起。
“我担心吵着你了,身子好些了没?”
那日的事太过血腥,皆不想再回忆,丁薇在床前坐下,挑了几样趣事说,“文昌侯府的宋安雯你还记得吧,上次从周府回去便被老侯爷进了足,半个月后放出来,脸还是那张脸,眼睛还是一条缝,身上的肉多了两圈不止,前两日在宴会上见着她,她又与人起了争执,那户人家的小姐也是个牙尖嘴利的,嘲讽她“催肥肉过肥年”气得她当场哭了起来,告状说人家骂她是猪,那位小姐无辜地说她对号入座,文昌侯府又丢了脸,回去后指不定会被禁足多久呢……”
那位小姐确实暗指她肥得像猪,过年杀猪是乡下的习俗,有些偏瘦的猪临近年关,主人家会使劲的催肥,以便过年有足够的肉吃,宋安雯不该大声嚷嚷出来,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当面指责人家又是一回事,这种事,所有人都听得出来可都不会承认,谁沉得住气谁就赢了。
沈月浅听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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