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还晓得怨天由地,可见没醉。
沈月浅没答,而是顺手接过玲珑收起的伞一挥,伞尖挥向盯着玲珑目不转睛的福荣,她力道控制得好,恰巧刮伤他脸皮,脸火辣辣的生疼,疼得他捂着脸,横眉对着她。
沈月浅若无其事的递给明画,“收起来,伞是太夫人送的,弄坏了便是辜负了太夫人心意,后果不是我能担待的。”
明画当即仔细检查起伞尖,福荣娘在薛氏跟前说得上话不假,太夫人小肚鸡肠爱斤斤计较,得罪了她,薛氏也护不住他,愤愤然低下头,心生怨恨。
不理会玲珑感激的眼神,沈月浅目光落到里边的沈未远身上,“大舅母和二舅母来了,说刑部刘侍郎最疼爱二子,已和御史台的言官串通,这次要给你个教训……”
沈未远酒醒了大半,那晚的事他记不清了,只记得喝了很多酒,有人解他的衣衫……
不忍再回忆丢脸的事,眉目恢复了清明,想起另一件事来,“阿浅,那晚是不是你陷害我,我并非要拿娘收起来的金钗,我……我……”我了好几声也我不出下一句,脸色通红的望着沈月浅。
“大哥说的哪儿的话?我和娘自是相信你的,今日便是娘从大舅母嘴里听说了这件事叫我来一趟。”沈月浅从容的进了屋,自顾走到临床桌前坐下。
沈未远狐疑的在她身侧落座,吞吞吐吐道,“我……我没拿你的金钗,我是被人陷害的。”
“大哥谦谦君子,为人光明磊落,娘叫我来是说说刘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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