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着少许的白,屋里一室黑暗,沈月茹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生气。
就在刚才,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沈未远准备将她送给越州巡抚,身形肥硕,年纪和沈怀庆差不多,果真是去伺候他的。
沈未远,是他怂恿沈怀庆与贾氏的。
沈未远名义上为二房长子,实则是大房的孩子,二叔二婶成亲多年没有孩子,太夫人做主将沈未远过继给二房,目的是爵位,这件事,她也是十岁时才知道的。
沈未远优柔寡断,只重利益,讨好沈月浅替他谋划,为此沈月浅连亲事都算计进去了,结果又能好到哪儿去?
她们在沈未远眼中,不过是交换权势的筹码罢了。
“小姐,三小姐来了。”苍竹通禀的同时掌了灯,屋子亮了,衬得沈月茹脸色愈发不苍白。
沈月浅自顾进了屋,任由玲珑解掉她身上的披风。
沈月浅略施粉黛后气色好了许多,比沈月茹更是绰绰有余。走近了,在床前凳子上落座,面露担忧,“听说你病了,怎地如此不小心?”
明知故问!沈月茹瞪着她,目光染上了一层霜。
她与沈月浅自幼不对付,知晓沈未远身份后她有意避着她,薛氏叮嘱她不可惹沈月浅生气,她不爱阿谀奉承,沈月浅仗着容貌好不将她放在眼里,同样是嫡小姐,她凭什么低她一等,故而,不为了起争执只得避着。
“大夫看过了?可惜大哥虽是世子,皇上还没让他继承侯爷,否则拿了牌子请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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