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深深。
“村长。”她对过来的村长道,“麻烦你集中村民,我有话要说,是北严官府的命令。”
村长敲了钟,很快村民便聚了来,大多数衣衫褴褛,此处虽然遍地水田,但大多村民是佃户,且北严是军城,还多一份军费税,百姓一年到头苦出来的粮食和铜钱,大多交了税,难得温饱。
“沂河坝要垮了。”太史阑开门见山,“大家赶紧往山上撤。”
百姓们愣了愣,随即炸开了锅。
“怎么可能!”
“不行呀,我这一季的水稻刚下种!”
“雨都不下了,垮啥垮。”
“前几天河伯所不是刚来看过水位么,说没事儿的,怎么一转眼又变了?”
“看啥水位啊,测位竿早被拔回家砍烧了。”
“这女娃娃是官府的人?官府什么时候有女人了?莫不是骗人的吧?”
“嗯嗯,骗人,走,走。”
一群百姓,自说自话挥挥手,也便走了。
一上午跑了三个处于下游的村,几乎都是这样。半下午的时候,苏亚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带来了火虎的判断,“三田、明安、近水围、仙庵、仰义五村之外的堤坝,必溃。八百桥、六都、兴隆台可能有险,建议往高处迁移,冯家棚子以西的村庄可以不动。”
八个村庄都必须迁移,涉及人口数千人。
“哪个村最大?”
“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