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舟,其余事体交于他们去做,咱们把没逛完的那座玉壶峰,再走一走去。”
李扶舟含笑应了,乔雨润款款走过太史阑身旁,眼角也不瞄她一下。
她刚刚走过去,忽听见容楚对总院道:“虽说乔大人宽宏,不予追究,但二五营却不能不给乔大人一个公道,太史阑等学生犯上,应该处罚。”
众人一怔。面面相觑,乔雨润也愕然回首。
“我看,眼下每年考练之期也快到了,不如就稍微提前一点,让他们出营历练。自然不要寻太舒坦的地方,否则还叫什么惩罚。嗯……”容楚装模作样沉吟一下,“听说西番在北严附近颇为猖獗,那里临近西北边境,民风彪悍,龙蛇混杂,最是锻炼人的好地方,就那里吧。”
总院一怔,只好苦笑点头。
乔雨润脚步忽然微微一踉跄。
她转头,眼神里愤怒一闪而过,正对上容楚笑吟吟看过来的眼。
“乔大人。”容楚不急不慢地过来,笑问,“公道否?”
乔雨润咬牙,半晌,微笑,点头。生硬地道:“多谢国公主持公道。”
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像要将牙齿击碎。
容楚好像没听见那声齿间相撞声响,也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挑起她下巴,在她耳侧轻轻道,“那么,为了感谢我,记得帮我照顾好她哟。”
乔雨润张大眼睛,望定容楚,半晌,忽然笑了。
“国公。”她妩媚地眨眨眼睛,“真该恭喜您,想不到孙家小姐刚刚去世,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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