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煞白,往太史阑怀里钻。
“怕得对。”太史阑道,“人对生命要有畏惧之心。不过,你看着。”
“不要……”景泰蓝拼命摇头。
太史阑没有去扳景泰蓝的脸,也没有动,只道:“你看清楚,人是这么死的。就这么一下,什么都没了,不能再动,不能再讲话,不能再见他的亲人。之后,虽然会有很多人笑,但也会有很多人哭,他的亲人,子女,朋友。这些人和事,要花费很多年才能得到,失去却可以很快,一句话,一个命令,一抬手,一瞬间。”
“不杀人……不杀人……”景泰蓝双手揉眼睛。
“不。”太史阑道,“有些人不杀比杀好,有些人杀比不杀好。你记住,若杀一个人,笑的人比哭的人多,那就当杀。”
“不懂……”景泰蓝困惑地转头看那尸体,“他……笑得人多?”
“这是个特例。”太史阑淡淡道,“某些人草菅人命,你不要学他。”
容楚听到这里,眨了眨眼,他觉得他该生气的,某个女人实在不知好歹得很。
可不知怎的,看惜字如金的她,那样絮絮对景泰蓝临场教学,用她的独有理解,将那些夫子们说一万遍景泰蓝都不会听进去的话,灌输进他的小脑袋。他便觉得,真的很有意思。
她是冰山,日光之下的冰山,每个角度都折射万千光华,风姿独艳,灿若琉璃。
太史阑手掌抚在景泰蓝头顶,忽然转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转过头去。
她那一眼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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