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还特意对着他自己,顺便捧着她的脸左看看右看看,调整了个他看起来最好看的角度,才满意地道,“人说秀色可餐,其实秀色也可以催眠。”。
太史阑:“……”
做惯老大霸王的人,终于第一次知道被气得眼前发黑是什么滋味。
容楚已经和衣靠在她身边睡着了。
刚才他看太史阑睡颜,现在太史阑看他睡颜。
他看太史阑居高临下,太史阑看他则是仰视,正看见睫毛下一片弧影,温柔委婉,而唇边薄薄笑意,入梦不散。
倒真是好皮相。
所以上帝是公平的,好皮相配恶心肠。
太史阑眼神冷冷,盘算着恢复自由,该用什么方式解决他,要不要让他裸奔?要不要让他在满朝文武前说出他曾经做过的最龌龊最下贱的事?要不要让他在庆典场合当场发疯……
……她渐渐也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阳光高照,身边已经没人,太史阑一喜,翻身坐起,随即发现自己能动了。
容楚走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她眼光一转,看见景泰蓝坐在床边,赵十三正半跪着,端着一碗粥喂他,景泰蓝似乎不喜欢吃粥,皱着小脸拼命把碗向外推,赵十三低低哄着,把调羹往他嘴边递。
另一边,两个小厮正在伺候容楚洗手,那骚包家伙竟然又换了衣服,穿一件烟笼雾罩般浅紫长袍,束华光灿烂银色腰带,让人奇怪风流冶艳和清贵高华,怎么能很神奇地结合在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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