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睡着了,他睡姿极其不佳,一开始还躺得好好的,渐渐就开始蹬被子摊手,睡得四仰八叉,被子全到了墙角。
容楚伸手去扯被子,再次被太史阑架住。
“干什么?”再次异口同声。
容楚又吸一口气,“你不会觉得,盖被子也不男人吧?”
“和男人无关,所有人都要对自己的事负责。”太史阑淡淡道。
“和负责有什么关系?他才两岁,不盖被子会病。”
“病一次,以后他就知道,睡觉不能踢被子。”太史阑看也不看他一眼,“我的手,不是为了替他盖被子而生的。”
“那你的手为什么而生?”容楚语气很淡,似乎有点怒气。
“为传授技艺而生。教他做,而不是替他做。”太史阑闭上眼睛,“人间滋味,自己尝才知味道。”
她不再说话,觉得和一个古代人谈教育理念就是白扯,不同的文化理念所造成的认识根本分歧,哪里是几句话就能合拢的。
他这样金尊玉贵位极人臣的人物,自幼万人趋奉,等级观念和享受观念早已深入骨髓,在他眼里,她当然是在“虐待”景泰蓝。
那又如何?反正儿子是她的。
身边人也已经不说话了,她正在想他是生气了还是去暴走了?忽然听见他轻轻淡淡,仿若梦呓般道:“那么,你尝过多少人间滋味?”
随即他的手指,落在她还未完全痊愈的肘间,清风般拂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太史阑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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