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还有备用的……”那人抹汗嘀咕,一脚将废弃无用的钥匙踢进路边草丛。大脚还在她面前示威地一晃,“想要钥匙?喏,就在那,你有种去捡啊!有种捡来开你的锁啊!去啊!怎么不去了?哈哈哈!”大笑着将她扔回了车上。
她默不作声,抹抹脸,看了草丛一眼,眼也不红了,悲愤神情也没了,冷峻如山。
当晚她拉肚子,频频去路边草丛解决,看守她的婆子一开始还眼神灼灼,第六次被叫起来时,呵欠打得站着就睡着了。
这一日夜间,马车终于驶进了一座院子,赶路以来,太监们住店,太史阑都是被锁在车内,由当地官兵重重看守,这次马车直入店中,太史阑坐在车内,听见似乎有人迎了出来,当先一人声音粗犷而紧张,“什么人!不得擅闯!”
那押解她的太监的声音,“我说谁好大排场,原来是宫中内五卫的大人,呵呵呵……”
可能太监递出了腰牌,那粗犷声音隔半天才响起,紧张已去,带了几分谄媚,“原来是西局的常公公,公公名列西局十大高手,久仰久仰!”
太史阑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
“好说好说。”常公公被捧得心情愉悦,尖声低笑,随即两人对话声便小了下去,隐约听见说“咱家奉懿旨押解重犯……我也是……不如合在一起……我这个事关重大……我这个难道不是?……那仰仗公公帮忙……我这个是押去殉葬的,你那个呢……我这个什么罪我都不知道,据说不能问,非同小可……”声音渐渐听不清,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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