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车顶,微微摇晃的车身,车内浓重的药味和掩不住的淡香,风从掀开的帘子里溜进来,外面的星月之光趁虚而入……确实和梦中感觉到的一样。
但却没有那个人。
鼻端却还留存淡淡香气,回想睁眼的刹那,好像还曾感觉到柔软的大幅衣袂,云一般地拂过脸颊。
或者,这还是梦。
或者在她睁眼的刹那他神奇地乘风而去,化为一道黑色光影,掠向了浮云上头。
太史阑慢慢坐起,发现在自己半昏迷期间,已经被从牛车换到了相对封闭的马车中,又上了镣铐。但肘间伤处不知何时被处理过,处理得极好,也不知用了什么药,连剧痛都减轻了许多,看样子已经不用担心留下残疾。
太史阑可不认为那些太监侍卫有这好心。
她摸了摸肘间,人间刺就藏在左手衣袖中,还好,还在。
想了想,她取出人间刺,慢慢插入身下草垫中,直入车板。
车板很厚,还是被人间刺穿透,只露出一点尖端,被草垫遮住。
东西刚藏好,吱嘎一声车门打开,一碗饭塞了进来,送饭的人,重重将碗向她面前一墩。
她拿起碗就吃,饭食粗劣,还好不是馊坏的,太史阑吃得一干二净,末了还舔舔唇,心想有碗汤就好了。
吃完她就躺下来,想那天鹿鸣山看到的容楚的那一剑的动作,想着想着,终究因为伤势不轻,身体疲倦,渐渐沉入睡眠。
半梦半醒间,恍惚间风吹帘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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