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思及儿子气冲冲与她抱怨萧恒的愚笨,下手不成反叫人戳了脊背,她强压不甘,心平气和道:“景儿顽皮气盛,臣妾已教训一番,令他与恒儿道歉了。”
“他还年幼,自然不懂事,朕非责怪他的意思。然皇后作为景儿的母亲,自当担起教导他的责任,莫要纵容他胡来。否则将来犯下大错,便是后悔,朕亦不会轻饶。”
李皇后垂下眼帘,这话愈听,她的心便愈发地凉。
先是提起后宫事宜,又扯到景儿之事上,皇帝分明是知晓了什么,这会儿兴师问罪来了。其中的警告之意不言而喻,若她再暗中做出伤害皇室子嗣之事,休要怪他不客气,将后宫大权交由他人掌管,景儿也讨不了半分好。
她坐得僵硬,深吸了一口气,才抬头回道:“皇上说的是。”
彼此皆是聪明人,她一点即通,章和帝也不好说得太过,毕竟是夫妻,明面上总不能闹得太僵,饮尽杯中茶,放下茶杯道:“朕乏了,就寝罢。”便往寝殿走去。
李皇后服侍他更衣后,褪了外袍,夫妻俩并肩躺在华贵的床榻上。
身侧的呼吸很快便平稳绵长了,她合着双眼,却心思纷飞,了无睡意。
近来章和帝深陷国事之中,连日来宿在紫宸殿,唯独昨夜去了兰桂宫,可想而知,是何人在他枕边吹的耳边风。
她攥紧了拳头。
贺瑜兰,那个贱妇。
当年在东宫,李钰初为人妻,与丈夫浓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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