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绪,这会儿又再次起了波澜。难不成,她对他还抱有着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醒醒吧,耿宁儿!
“宁儿,恭喜呀,听说昨个儿晚上贝勒爷可是安置在你那的。”那股酸劲儿恐怕比那陈酿的陈年老醋还要酸上个几倍。
就在思绪混乱,内里纠结不已的时刻,身后的声响使耿宁儿暂且压制了自己的混乱,迅速进入了战斗一级准备。现在不该自乱阵脚,她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哪有那么多时间考虑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
耿宁儿敛眉,不吱一声,静静的瞧着来人。心下冷笑道,你钮祜禄君柔这会儿凭什么吃味我?不过是个手下败将,还敢在这儿张牙舞爪?!
瞧着面上平静,眼中却透露出嘲讽意味的耿宁儿,钮祜禄君柔心中郁气上冲,耳边更是仿若听到它兹兹燃烧的声响。越过耿宁儿驻足于她的身边,冷哼一声,道:“来日方长,我们就且瞧着吧!”
看着前方的娇小背影,耿宁儿嘴角上扬,周身更是散发着寒气。就连站于她身侧的墨玉,都不自觉的向外挪了挪,以免被其误伤!
那我们就且走走瞧瞧吧!钮祜禄君柔!!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乌喇那拉氏的涵碧阁,欠身行礼便落了座。
眼下宋氏还有几日才能出月子,这请安一说自然是免了。兰氏已然故去,如今这四贝勒府中女眷也不甚许多。搭上端坐于软榻之上的嫡福晋统共也就五个,还有两个受弘昀之事牵连,而备受冷落。李氏自弘昀之事以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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