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欢心呀。”
耿宁儿的这番话,巧妙的将李氏引到了一个十分尬尴的位置上。李氏尬尴的笑了笑,斜眼瞄了一眼榻上的乌喇那拉氏“咳,妹妹这是哪儿的话呀,我何德何能让妹妹谈及指教二字,不敢当,不敢当。”
耿宁儿笑了笑没有再出声,转头看向榻上的嫡福晋,对方脸上一如平常,只是微皱的秀眉表露了她心中的郁气。
一时之间堂屋内鸦雀无声,气氛甚是尴尬,各个都望向软榻上的当家主母,谁也不愿做那出头之人。
“哎呀,妾身来晚了,还请福晋您莫要怪罪啊!”一个娇媚的声音,穿入堂内。
耿宁儿撇头一看,来者正是侧福晋兰氏,如今的她虽有六个多月的身孕,可步伐还是十分的轻盈。
软榻之上的乌喇那拉氏一看是兰氏,还没等她俯身行礼就起身快步走到她的身边,“妹妹这是作甚?身子本就不便,何苦走这一遭?”
“姐姐对妾身爱护有加,体谅兰英身怀六甲行动不便,恩赐妾身不用过来给您请安。只是贝勒爷说礼制不可废,恰巧这些时日,贝勒爷又都是宿在妾身处所,妾身岂敢拂逆贝勒爷?”
听完兰英的话,乌喇那拉氏搀扶她的手怔了一下,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诡异的表情,而后依然是如常的微笑,“不碍的,不碍的,回的我去向贝勒爷禀明,是我叫你别过来请安。你呀,就踏踏实实的安胎,好给贝勒爷填个小阿哥啊。”
坐在堂屋右侧的耿宁儿,并没有错过乌喇那拉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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