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楚父察觉到后,捂着自己的眼睛,走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夜歌知道楚父这几天的煎熬,心里是备受承重的压力,既担心自己的安危又担心楚母的身子和胎儿的安全,那抹泪的动作也有时让夜歌感到肉麻的感动,不想让自己的眼泪流下,夜歌吸了吸鼻子,赶紧做饭吧,油烟都呛人了,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楚父捂着脸,走了出来,让楚母感到惊讶,连忙把茶几上纸抽出了几张,递给楚父,“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油烟给呛到了,都叫你别去,你还去,真是的!”说完话,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楚父的手臂。
“没事,我真的……没什么事。”楚父握楚母的手,乏着眼泪微微点点头,“明惠我这是高兴,我太高兴了,夜歌真的长大了,可以承担一个身在女儿的重任了!”
“夜歌本来就是好的,什么重任呀,家里的顶梁柱是夜朗,夜歌只是负责好学习就可以了,干嘛还要承担重任!”楚母娇嗔了一眼楚父,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几天前都小心翼翼的说话,好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怂拉着头,怎么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