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便被陛下除去。论起心狠,本尊终极不及陛下万分之一。至于除去陛下身体之痛,不过是本尊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了这等蠢事。”
他顿了顿,又道:“从今往后,陛下倒也不必担心其他,本尊再不会做那等痴心妄想之事,陛下也不必为如何面对本尊而绞尽脑汁。于陛下而言,在陛下心中,本尊始终都是一个心怀叵测之人。既然如此,本尊便甘愿做个心怀叵测的人便是。”
远方火把涌动,有铁骑奔腾,由远及近,颜白带领大批人马疾驰而来。
相卿的视线落在远处那片光亮上,缓缓转身。
那素来白袍墨发的仙尊似乎重新回来。
就算暗夜昏暗,可借着两个小童手里捧着的夜明珠,魏西溏依旧能看得清他脸上的表情。
一双似笑非笑的细长凤目含了些讥讽之意,他直直的盯着魏西溏,道:“陛下那夜魂游招摇山,想必也看了不少本尊所做的痴傻之事,倒是让陛下见笑了。只是,不知陛下可听闻青王殿下将死之景?”
魏西溏的手略一紧,沉默的看着他。
相卿低头一笑,“看陛下表情,想必陛下该是知道的。”他朝她走近,“既然如此,陛下对青王殿下一往情深,竟还要放过本尊?本尊还道陛下是个薄情之人,如今再看,似乎是个多情之人。”
魏西溏抬眸,抿唇盯着他,他笑的冷酷:“陛下一边念着青王殿下,一边又让本尊上了陛下的龙榻,陛下相较之下,可是觉得本尊伺候的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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