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主、主子有……有……”
最后那字哪里还敢说出来,眼前陛下的表情就是恨不得把他吞下去了。
太医不敢吭声,缩着脖子跪着打哆嗦。
魏西溏的手狠狠的抓着铺在身下的狐裘,咬着牙,“怎么会……”
半响她长长出了一口气,看了太医一眼,道:“我不想有第三人知道此事,闭紧你的嘴!”
“是!”
她接下来一路皆是阴着脸,脸上的表情真是半分都缓和,却再未提过这话题。
一路到达金州,宫中倒是无事,只是又有朝臣担心陛下龙体,琢磨着立储之事,魏西溏一露面,这些声音倒是没了,个个都有眼色,陛下脸色不好,看着确实像大病一场外,心情似乎也不好,这么多年的臣子都有所了解,哪里不知道这是陛下暴露前兆,谁都不想撞到陛下的怒火下,以免成为刀下亡魂,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魏西溏露出安抚了臣子之后,便把太医院医政甄攀给传来,可怜甄攀刚进来还没站稳,一个墨台便迎面砸了过来,他哪里敢躲,直接砸在脑门上,砸了好大一个包。
甄攀也不敢用手摸,更不敢喊疼,只是乖乖跪着:“臣甄攀参见陛下!”
“甄攀,你可知罪?”
甄攀真是十万个冤枉,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结果都被砸了个包,这会又问这话,他何罪之有啊?
魏西溏气的心绪难平,柯大海也是一头雾水,站在边上琢磨着,陛下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