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池儿。”
魏西溏一双清亮的美目看着他,问:“怎么了?游先生找你什么事?”
付铮笑了笑,道:“没什么事,叮嘱了几句我身体的事。”
“怎么说?”
付铮顿了顿,如实相告:“游先生说,我体内毒性未消,暂时不能与陛下太过亲近……”
魏西溏抓过他的手,道:“我等你回来。”
她心中有些纠结,倒是不知该如何说起相卿的事,正思虑间,不妨付铮突然道:“左相如今可还安分?”
魏西溏摩挲他的手,道:“他在大豫皇宫,替东方长青炼药呢。”
付铮身体一怔,“你是说,季统在大豫,不是两国边关交战,左相在大豫皇宫,也是为了东征而做准备?”
魏西溏点头:“算是吧。季统是武战,相卿算是文战……”想了想,又道:“就如当年他在天禹皇宫替前朝皇帝炼药一样,他那个人……总归有法子的。”
这是实话,魏西溏的心里,相卿确实是个很法子的人。
几乎不用她来操心生死之类的事,毕竟他害了那么多人,如今也没人能伤害到他。
付铮的眉头拧了起来,布满了伤口的另一侧因着这个动作有些变形,半响,他说:“他们都在替你分忧解难,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付铮,”魏西溏拉着他的手,说:“我只要你活着。你活着,我便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孤单,自己不是一个人,你活着我便觉得有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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