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溏看着两人相握的手,付铮的指腹带着茧,摩挲在她手背的时候有点糙,她抓着他的手看了看:“你也天天练剑,朕也天天练剑,为何你手上的茧比朕厚这么多?”
付铮笑:“想必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别吧,陛下的手可是天天有人来养护,臣是男子,对这些也不十分在意,自然会比陛下的手要糙一些?如今倒是嫌弃起臣的手来了?”
“哪里是嫌弃?”魏西溏拉着他的手,在榻上坐下,看着他道:“朕分明是心疼。”
付铮盯着她瞧,笑:“臣觉得,今日陛下的情话,着实多了些。”
魏西溏的目光带了点哀怨,看他一眼,低声道:“朕分明是舍不得,心中又有愧疚……”
默了默,她又道:“付铮,北贡那边情势复杂,若是北贡想起纷争,便会和朕一样装聋作哑,利用此次事件大肆宣扬立场,发起战争由头,朕怕天禹落了后,局势被……若是可以,朕希望你去了那边,能够联系上高湛,他在外时间久,又对此次事件十分明了,若是能得他相助,兴许与你有些益处。”
付铮点头:“臣知道,陛下放心。”
魏西溏抿了抿唇,再次开口:“付铮……”
“陛下,怎了?”付铮笑着看她。
魏西溏低着头,然后默不作声的伸手,一把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身上,小声道:“虽知你少年时便是战无不胜的少将军,可朕还是担心……朕明知北贡局势复杂,还是要你过去,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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