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体,特地回去配了一味药献给陛下。”
付铮略一思索,然后问道:“不知道左相大人配的是哪方面的药,可否借本王一阅?”
相卿只冷言道:“本相可是提醒过王爷,切莫再碰药,王爷并无药理常识,若是让王爷过药,只怕会害了陛下。”说完,他看了相卿一眼,冷笑道:“王爷说前两日陛下身体有恙,本相倒是怀疑可是王爷不懂药理,让陛下误服他物才导致陛下腹痛难忍。”
付铮的脸色冷了冷,“左相大人慎言,此话可不能信口开河。本王对陛下如何用心,陛下最明白不过,左相这般血口喷人,是何居心?”
相卿笑:“本相能有何居心?陛下龙体事关国之社稷,本相自然关心陛下身体。可普天之下与陛下最为亲近的人莫过于王爷,王爷研读那般多药理书本,却配了一副意图让陛下滑胎的古方,王爷是何居心?可是觉得陛下如今身怀有孕行动不便,便有异心?”
他上前一步,走到付铮身侧,压低声音道:“王爷可知道大豫的帝君是如何登上王爷的?”他淡淡一笑,一字一顿道:“那位可是利用大豫女帝的信任和爱慕之心,谋反逼宫登上王位的,王爷可是觉得自己有前车可鉴,便意图效之?”
付铮的拳头劲了又握,才忍着没让自己打出一拳,他伸手倒背身后,看着相卿道:“左相大人还是谨言慎行的好些,这等胆大妄为之花也敢这样胡乱猜忌?本王是要追究左相的污蔑之罪,还是大人大量不予计较?左相大人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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