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些护卫,在金州城内逛了一圈,然后回宫的半路又碰到了下朝归来的左相大人。
左相的护轿小童看到他,便让人停了轿子,转身对轿子里的左相道:“相爷,前方的是青王殿下。”
相卿在轿子伸手撩开轿帘,“原来是王爷,相卿身体略有不适,不便下轿,望王爷恕罪。”
付铮淡淡一笑,道:“左相大人身体不适不必多礼。本王与左相大人倒是有些缘分,这些日子统共出来了两次,却次次碰到左相大人。”
相卿看他一眼,见他手里拿了两包药,随口问道:“王爷出宫取药,莫不是有人病了?”
付铮低头,略一思索,道:“本王不敢瞒着左相大人,陛下前两日夜里突然觉得腹痛难忍,本王特地请了宫里最擅女科的御医甄攀过去,说是有滑胎迹象,陛下十分痛心。本王之前学了些医理,从一些古书上训了药方,想要自己配些药,替陛下分忧解难,保护陛下腹中胎儿,不叫陛下受苦。”
“陛下可是误服什么东西?怎会腹痛难忍?”相卿略略拧了眉头,问:“宫里既有擅女科的御医,你又配什么药?若是陛下服用有个三长两短,又当如何是好?”
付铮还是一脸担忧道:“本王的药方是个古方,是本王前些日子好容易才打听来的……”
“不知王爷手中拿的是药?”相卿说着,他已经掀了轿帘,从轿子里走了出来,身侧的小童急忙上前充当扶手:“相爷小心些。”
付铮站在原地未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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