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马观花的行者,游走在各国的边境,却从来不入繁华的都城。
人黑了不是一圈两圈,瘦了也不是一圈两圈,就连离开金州时像样的衣裳,如今也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富贵人家的小公子,早已失去了富贵的资本,成了一个一直流浪的行者。
高湛走在满是灰尘的路上,身边一辆辆的马车轿子从身边走过,吆喝着让穷鬼让开。
他顺从的让到一边,看着前面那个年老体衰行动迟缓的乞丐被一个家丁粗暴的推到一边,跌倒在地。
他能做的帮忙就是过去,扶起他,然后继续向前。
这些风光无限的人可有想过,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今日高人一等,说不定哪日就成了阶下之囚。
这样的事,不就是落在他身上了吗?
拄着木棍,他大步向前,恩,他还会回来的。
身侧一顶华贵的轿子从快速的路过,四个看似物理的小童抬着轿子,不停歇的朝前走去。
走了十来步突然又退了回来,一直退到高湛旁边,那轿子边上挂着的华丽帘子被人一把掀开,一个把下巴搁在轿子窗口的俊秀少年看着他问:“叫花子,本公子问你,距离南翼都城还有多远?”
高湛看了眼这顶华丽的轿子,随口胡诌:“再走上十天十夜就到了。”
他根本不去都城,压根不知都城在什么位置,他只需要过境就行。
然后那少年点点头,冷不丁扔了个小玩意给他:“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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