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棍子,道:“西关城外还扎着西溟的营地,父亲不接受挑衅,这样的话就只能僵持,干耗着。他们这次有备而来,定然是趁着天禹凰女中毒未醒,将士士气低迷的时机进攻。父亲这几日下令夜巡加强,就是怕他们突袭。”
看她一眼,付铮呼气:“父亲领兵的习惯就是防守,他不擅主动出击。所以他见不得我太主动出站。”
听了付铮这话,魏西溏摇摇头:“你是太主动了,所以才叫他担心。”
付铮斜眼看她:“你倒说的轻松,叫你一年到头困在城里,看着外头那么多人蹦跶叫骂,你能呆得住?西溟那帮野蛮人,不打的他们认祖归宗,他们就不知道祖宗姓什么。”
“就算认祖归宗也认不到天禹头上,西溟早先是大豫的流民组成的民族,他们的祖宗的大豫,”魏西溏起身道:“过了今晚再看,西溟过山头也要时辰,想必不能久耗,付将军定然是算准这点,所以才叫晚上加强警戒,你爹的话还是有些道理,你也不能不听。”
“我自然听,否则我如今只能偷偷摸摸往你房里跑?”付铮站起来,扔了手里的棍子,扭头看到她正坐在那边,捧着杯子喝水呢,旁边的窗子也没关:“怎不把窗子关上?叫人从外头看到,坏你闺誉怎办?”
魏西溏无语半天:“你若是不过来,不是更好?来了还怕人瞧见,真怪。”
外头候着的两个侍女听的鼻子都气歪了,付公子不来,她们哪里需要被撵出去?既然付公子还顾忌公主的闺誉,那她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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