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双鱼只能站在旁边,最早时候太子还会让她插手,如今连碰都不让她碰,董双鱼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皇后那头催她尽快怀上太子子嗣,偏太子除了新婚那几日宿在房里外,其他时间根本不碰她,她一个人如何受孕?
太子换好衣服,只跟她说了句:“本宫出去有事,不必留门。”
董双鱼嘴里发苦,她急忙说了句:“午时母后又催妾身关于子嗣一事……”
太子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抹讥讽,道:“是母后催促,还是你自己心急不已?”
董双鱼张张嘴,眼里都是委屈,却不知从何说起,说起来太子娶妃算是晚的,而太子素来在男女之事上声名交好,原本想着她过门就算不是琴瑟和谐,那也是相敬如宾,从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境地,太子根本不愿正眼瞧她。
而皇后问起太子去向,董双鱼还要遮着掩着,若不然,就会留给皇后一个她不能持家无能的印象,反倒对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而太子出了宫门没多远的地方就是长音住宿,与早先天天都能见面的时候比,这样隔几日才有机会见一次的感觉更让太子抓心挠肺,长音偶尔的小性子也让他十分受用。
特别是他新婚好几日后才来寻她,长音便抱着他哭了好一会,好容易才把人哄好,非但没让太子觉得烦,反而让他愈发欣喜,长音这样跟他闹,不就是说她十分在意他娶妃一事?
在太子娶了太子妃不久,腾王府和高家两家的亲事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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